徽玉

lof只混全职,杂食系

没什么可说的,坚决抵制

蛇_微草堂掌柜大眼萌:

晚上好。
这里是蛇,在此,代表我自己,和我们抓阄神教的教员,对“饿坏的米饭”这位写手和他的文“禁果”,表示谴责和不认同。
具体的一些截图内容可以自己看,这位作者大大在遭到大家指责后并没有悔改的意思,她和她和“迷妹”依旧试图出本这本,含有“吸毒,贩毒,自尽,虐杀,攻击缉毒警察”的“同人小说”。
如果这本本子真的成功出版,那么,就构成了“教唆,引诱他人吸毒/犯法罪”。
作者本人说,这是为了表达“珍爱生命,远离毒品”的含义,可能由于文笔和处理角度的问题,整篇文章表达的几乎是完全相反的含义——如果那个中心,真的是你想表达的话,以缉毒警察的角度展开,会更好一些。
如果这篇文章是原创作品,我想,无论投到哪个大网站都会被第一时间封杀。而lof的环境相对自由,受众面积更广,包括一些十四岁,十六岁以下的,不负刑事责任的,没有明辩是非能力的“孩子”。
这篇文章将给他们极大的误导,认为吸毒贩毒是很“酷”的一件事,而刚巧,毒品,或许就能在学校附近的某个酒吧弄到。
我想,作者本人是否也是这些没有明辩是非能力的人群中的一个?
吸毒不酷,一点也不酷。
更何况,这里的主人公是原作中非常“正面”的人物,明星效应不仅存在于三次元,更存在于这些平面媒体上。
这里不对原文中所谓“捧踩抹黑ooc”的事情做出评价,只是单纯地,思考这个题材本身带来的负面影响。
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就算是一枚落地的硬币,也有立起来的可能。
希望作者能够在动笔前多思考一些文字本身以外的问题。
因为这些问题,才是一个人,之所以为人的原因。
最后,在评论里给大家一个链接,那个“真正的番外”,慎点。

别哥生快!

别哥生快!继续爱别哥一万年!至于贺文……啊贺文是什么我最近太忙脑子不太好使不懂啊哈哈~
内个正经点,入全职给别哥过的第一个生日,贺文肯定要写,毕竟是男神榜前三的啊,但是高三党最近真的太忙太忙了,之前想写的大眼bg憋了三个礼拜还没写完,而且不想写刘卢想写别哥中心,完全没脑洞啊喂!所以可能贺文得拖上少说一天多说一礼拜,郁闷(╥﹏╥)

【刘卢】街角的祝福

#标题的歌超好听,推荐李宇春2010演唱会不插电版,感兴趣的可以找我要音频

#老是爱写虐梗的我没救了

#昨天看到Dota拿到世界冠军想到的梗

#果然还是大纲流适合我,一个一千字的小短篇得憋一天,这个只写了二十分钟

#oocoocooc

#就是个梗,谁愿意写完就拿去写,写完@我一下或者在这回复给我丢个链接什么的

第十八赛季,微草对蓝雨。

微草尽管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但还是像八年前的轮回一样,在最后的时刻就差那么一点点,百分之五的血量,输了。

微草的刘小别即将退役。

他却没有最后的荣耀为之加冕。

场馆里急急忙忙冲过来一个女孩子,那是刘小别相恋四年的女友,卢瀚文认识。

她也是一名电竞职业选手,只不过在另一个战略游戏主役。

她刚刚结束在国外的世界级比赛,带着冠军回来见他。

真的是刚打完就上了飞机,队服还没换下。

她拿着装有冠军戒指的盒子,对他说:“你没拿到戒指,用我的好不好。”

他从队服口袋里掏出三个盒子,说:“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就都带来了。”顿了顿,又说:“本来想凑四个的。”

当场求婚,卢瀚文笑着在一边看着。

他的故事,他永远只能在一边注视,他永远不是、也不能是台上的主角。

【叶修x张怡宁】龙与大魔王

星尘深处:

*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脑洞能装银河系。
*纯架空,纯架空,纯架空,请勿带入真人。我就是写着玩。觉得脑洞太大请不要掐我。
*OOC和胡编乱造属于我,荣耀属于他们。


1、
“乒乓球可真有意思。”
“荣耀再玩十年也不会腻。”


2、
叶修在国家队其实只当了两年领队。
因为别的国家受不了了。


不是他们心理素质差,这台上自家选手乒乒乓乓不一定打得过中国队,台下一群业余爱好者乒乒乓乓一定打不过中国队领队,有时候台上台下一片惨淡,不明就里的外人看着还以为他们全员都是来打酱油的呢。


叶修从来不主动找别人约战。但无论是外国领队还是外国记者,再到外国队的厨师门卫保洁小妹,只要是荣耀爱好者慕名来挑战,叶修来者不拒,一概兴致勃勃地跟人家”讨教技术”,——然后把人家打得摔门挥泪而去。


作孽。实在太作孽了。


其实他要是随便赢一赢也无所谓,毕竟不能当职业选手用,玩再好也上不了场。关键被他赢得落花流水的外国小记者回去会把他吹成《指环王》里的大魔王索伦;被他赢得泪流满面的保洁小妹地都不想扫,被他赢得心情沮丧的厨师大叔饭都不想做,极其影响备战士气和赛前准备,间接影响选手发挥。


——叫什么来着,非战之罪?
——不是我军太无能,实在是共军太狡猾。英国队某队长接受采访时深有感触地引用道。


叶修并不是存心用这种方法影响对手发挥,在发现不管上不上场,只要还在这个圈里,他就能搅得整个荣耀翻天覆地腥风血雨后,他很痛快地辞了职。


于是所有国家都松了一口气。
哎,当后勤比当职业选手还刺激,这种感觉你体会过吗?


3、
张怡宁的解说也没有做很久。
理由同上。


人家输了回去看回放的时候,最郁闷的不是自己被中国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是解说席上那个姑娘三言两语的点评和偶尔出现的冷漠微笑——知道什么叫隔着屏幕碾压吗,张怡宁大魔王告诉你。


有比较暴躁的选手,每听她说一句话,都会在心里掀桌——你他妈怎么能这么说我!


然后悲哀地意识到——我他妈还真的无法反驳。


也是挺不容易的哈。心疼他们。


由于真的是无法反驳,张怡宁并没有遭到像叶修那样的抵触。但是总这么下去国际影响也实在不好——谁能受得了一支上至教练下至队员都是世界冠军,放出去的小选手如今大半是他国主力队员,出来的解说站到球桌前都是天下第一的队伍啊我去!


所以张怡宁其实也没干多久,玩了两年就打算撤了。


4、
这时叶修已经彻底离开荣耀有两年了。


别看他有时候欠揍得要死,实际挡得了记者,护得住队员,危机公关做得漂亮,整个战队上下稳定团结,输了被外国记者质疑”贵国战队的实力是否其实没有那么强”的时候还能嘲讽一笑甩出一句:要不咱俩打一场?


难得,真的。


他走的这两年冯宪君是东拼西凑,再也找不到这么靠谱强大的领队,年年国家队远赴重洋国内管不着的那几周他都心惊胆战。正巧张怡宁收拾包袱打算回家,冯宪君灵机一动——


“小张啊,有没有打算来我这玩玩?”
“不是,这次不做解说,做领队。活少,不拉仇恨,不影响国际形象,还好玩。”


“真好玩,真的,冯叔叔啥时候骗过你?”


“……是,反正在你眼里,可能是没有乒乓球好玩。那也没办法啊,你再玩乒乓都要把别人玩死了不是?”


“哦对,这次去苏黎世中国还打算出个解说,也是挺好玩的一个人,小伙子不错。你说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玩玩呗。”


“……对,就他。……什么,你上次去广州比赛在场馆门口没当心撞了他一跟头?你一个小姑娘,他可是个男……算了,叶修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意外。”


“好那就这样,谢谢你啊小张。”


其实说好的解说还八字没一撇儿呢,叶修不当领队了就开始拎着部相机东奔西跑,冯宪君不止一次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报道,看来这人玩得很是乐在其中,现在指不定窝在世界上哪个角落。荣耀还能把他拉回来吗?冯宪君心里也没底。


但是电话里张怡宁对这人好像已经起了很大兴趣,好像纯粹是为了叶修才答应过来玩玩。这要是搞不好可就领队解说都没了,不成功便成仁,撂了张怡宁的电话,冯宪君一咬牙,就给叶修拨了过去。


那边一接电话,冯宪君问:“叶修啊,在哪呢?”


“啊,南极科考队昆仑站。有事啊主席?”叶修擦拭着相机轻描淡写地回答。


冯宪君:“……”


冯宪君把来意一说,叶修根本就没迟疑,一边继续擦相机一边轻飘飘地说:“成啊。还是七月份?等我回去。”


“叶修……?”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冯宪君反倒有些惊异,八成是被他虐习惯了。


远在地球另一端,叶修永远带着漫不经心,低而磁性的笑声,穿越千里,从他握在手上的手机传出来。


“那可是荣耀啊,主席。”


5、
冯宪君没高兴太早。秘书很快又去给他买了两瓶速效救心丸,就在叶修和张怡宁见面后的第二天。


“……都是同事,好好说话。”冯宪君心力交瘁地揉着额头。


“她打过荣耀吗。”叶修皱眉,“不是我看不起你啊姑娘,你连4399都打不过我吧。”
“说得像你能打过我一样。”张怡宁抱肩一笑,想想悠悠加了一句:“——我说网球。”


“好好说话!”冯宪君再次心力交瘁地喝了一句,语重心长:“叶修,当领队又不用上场,你计较人家会不会打荣耀干嘛?还4399,你看玩奇迹暖暖怡宁能不能打过你?怡宁!叶修就是去当个解说,你管他会不会打网球?而且还是网球——反正确实,乒乓球和网球结果估计差不多。”


叶修和张怡宁对视了一眼。


“哼。”
“哦。”


冯宪君突然觉得这对组合可能比他这十五年见过的都难缠。什么钱包脸的韩文清啦,话太多的黄少天啦,大小眼的王杰希啦——在俩人面前,可能都不太够看。


没啥,反正是要出国门祸害别人家的。冯主席这样一想,又宽心了。


6、
老规矩,世界赛前先在北京集训一周,而后整队奔赴苏黎世。选手们明天才报道,他们还有大半天的磨合时间。


两人走出冯宪君的办公室,一路无话,不是互看不顺眼,主要是多少都有点质疑对方的专业程度,而且都有点职业病,自然地就针锋相对了。


直到出了竞技总局的大门,叶修才突然问了一句:“第三赛季常规赛时撞我那个是不是你?”


“第三赛季?”


叶修更正:“十年……十二年前。”


“是吧,我也记得,很少有这样一撞一跟头的男生。”张怡宁说。“你还能认出我?”


“背影记住了。世界冠军,年年在电视上看,想认不出也难。”叶修摇头感慨,“一直不确定。当时我还以为是个练举重的男子运动员。”


张怡宁看他一眼。北京的七月天有点热,她慢条斯理把衬衫袖子往上卷了两道,手腕纤细骨节分明,短发俏丽干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有种凌厉逼人的美感。叶修笑道:“干什么?真人PK就算了。——你打游戏吗?”


他一指街边的网吧。张怡宁说:“打。”


两个对比赛热爱到几近痴狂的职业运动员,还能怎么磨合?要么竞技场见,要么球桌上见。


叶修本以为要他一点点教,没想到新搭档对荣耀还真不陌生,要了机子就坐下刷卡登录。叶修一看那卡的样式就惊讶:“首版卡?”


“小时候淘,有一阵儿不好好打球净钻网吧。”张怡宁说,“没上心玩,也没断过。”


她咔咔按着鼠标,又扭头看了叶修一眼,说:“我当时真不知道撞的那个人是你。谁能想到。要不是你复出后露了个面,估计所有人都觉得叶秋大神应该有一叶之秋的体格呢。”


叶修更惊讶了:“哟,世界冠军认识我?”


“世界冠军”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管是不是好意,总带着一股嘲讽的味道。张怡宁说:“三连冠嘛,年年在电视上看,想认不出也难。”


两人视线一碰,叶修笑道:“有意思。”张怡宁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笑意。


叶修18岁任嘉世队长,张怡宁13岁进国家队,这样一算,竟都是看着对方的比赛长大的。


7、
“肃静!”北京国家队集训基地的会议室,叶修敲大屏幕。
“怡宁姐——啊啊怡宁姐——怡宁姐!”


邱非笑。乔一帆无奈地伸手拦住了郭少,宋奇英则是把卢翰文按到了座位上。


“肃静你们,有完没完?当年第一次见我怎么没激动成这样?”叶修训斥,“说你呢瀚文,看你乐的,都成年了,还这么没心没肺。”


“叶修前辈你管不到我啦!”卢翰文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黄少都跟我说了,这次世邀赛组委会请你当解说,你就是过来蹭几天饭加一张机票,跟我们没关系。”


叶修瞪他。张怡宁礼貌地清了下嗓子,问:“我管得到你吧?”


全场俱寂。张怡宁说:“那肃静吧。”


“跟大家说两句,冯主席让我担任本次荣耀世界邀请赛国家队的领队。我不太会打荣耀,技术肯定没有诸位好。不过按我的理解,就算领队连神之领域都打不过,应该也不影响诸位拿冠军。保守估计我们还要相处二十几天……”


叶修放松了身子站不直似地倚在大屏幕上,张怡宁站在他身前三步,标枪似的笔直,笼在会议桌上方水晶灯投下的光晕里,短发末梢带着细碎的光芒。


合作愉快。叶修在心里想,饶有兴味地笑了笑。


8、
叶修不怎么管训练的事。他真的就是单纯来蹭张机票,身为解说,不好偏心。是以虽然同在一个训练基地,队员们也只有每天吃饭时能看到他。张怡宁倒是每天和国家队一起待在训练室,她水平实在有限,有时候遇到什么难题,叶修一概不闻不问,张怡宁也从来没动过求助于他的心思,就蹙着眉头和小队员们一起讨论,总能想出个结果。


偶尔傍晚路过会议室,叶修能看见里边还亮着灯,短发的姑娘正背身站在大屏幕前冥思苦想。叶修想象了一下她的神情,总觉得那双黑白分明的明亮眸子,此刻应该专注得带了点稚气。


他笑一笑,就放轻脚步离开了。


叶修对她的称呼很快由“姑娘”变成了“怡宁”和不正经的“冠军大大”。主要是这届国家队里妹子实在有点多,有时他一叫姑娘,舒可怡舒可欣戴妍琦一起回头,偏偏张怡宁本人毫无自觉。他叫了两天,张怡宁一句“叫名字”,就从善如流地改了“怡宁”。


张怡宁对此的回应是挑了挑眉。


“怡宁姐不叫得亲近点吗?”戴妍琦笑眯眯地问。


“叫什么,跟你们一样叫叶修前辈?他又不是我前辈。”张怡宁看着小姑娘。由于个子高,她看这些年轻队员的时候总要稍稍垂下目光,让人觉得格外有压力。“难不成叫修修?”


戴妍琦落荒而逃。


七天集训转瞬间结束。第八天清早,邱非亲自去一个个敲宿舍门把他们拖了起来,塞进大巴车。没有竞技总局的领导来送行,机场就站着叶修和张怡宁两个人,并肩而立,衣袂带风。


多年以来的惯例了,叶修朝他的国家队队长伸出手,邱非轻轻笑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他曾经一直希望着,有一天能披上那绣着火红枫叶的战袍,在总决赛的前一刻看着队长带他们做这个动作,将全队托上王座。后来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了。但这也没关系,那火红枫叶所代表的队伍,如今正在他的带领下如旭日初升,而邱非此刻握住的手,依旧属于嘉世永远的队长。


国家队队员们依次把手放上去,最后一个是张怡宁。


这是她不熟悉的赛事,不熟悉的队伍,但对胜利的渴望在哪里都一样,奖杯上永远流淌着纯粹的金光。


这也是我的荣耀。她想。


“世界冠军亲自给你们压阵呢。”叶修笑道。


“不算什么。四冠的大神送你们出征呢。”张怡宁回道,心说这阵容真是豪华啊,堪比中国乒乓球队……


“冠军!冠军!冠军!”
是宣誓,是鼓舞,是祝福,少年们将手用力下压,激昂的欢呼声点亮了这至高荣耀的舞台。


9、
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出国,很不适应倒时差,第一天都蔫蔫的。晚上叶修强拉着全队出去散步,想着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能让他们好一点。


街头满是异国风情,金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走来走去。小队员们有些不太自然,只有叶修和张怡宁神情淡定。


——这些年看得多了。是人都一样。
——反正都打不过我。
【喂


出了门,确实精神了点,队员们新奇地东张西望。舒可怡看到对面一家冷饮店,扯了扯两个小姐妹:“想吃冰淇淋……”


舒可欣和戴妍琦也想吃。几个人嘁嘁喳喳交流了一会儿,又有好几个男孩子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于是转头看张怡宁:“怡宁姐……”


他们的英语基本只够应试和简单交流用,要想精准地表达出“来一个一半哈密瓜一半草莓加坚果仁的超大冰淇淋”显然是不够用。张怡宁冷漠拒绝:“赛前不要吃凉的,吃坏了肚子没法上场。”


中国乒乓国家队大姐大的威压之下,少年们不敢跟她对呛,于是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叶修。叶修毫无压力地:“你们怡宁姐说得对。”顿一顿又道:“怡宁,你想不想吃冰淇淋?”


张怡宁抿嘴思考片刻,点点头。两人过街向对面的冷饮店走去,少年们目瞪口呆:喂就这样把我们抛下啦!


“邱非!”叶修过了街又回头喊,“看点他们,交给你了。”


邱非扬手示意他放心。身后的队员们更沮丧了:还不如把我们抛下呢!


10、
叶修给她要了个大大的香草冰淇淋,装在精致的盒子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张怡宁拿小勺一点点挖,叶修若有所思,突然说:“以前我也带妹妹来吃过冰淇淋。”


“你有妹妹?”张怡宁问。
“有,还有弟弟。”叶修笑道。“不过都不喜欢吃香草的。”
“我觉得还是香草最好吃。”张怡宁应道。
叶修说:“嗯。”


窗外走过一个人,几秒钟后又折回来,俯身敲了敲玻璃:“你是叶?叶领队!”


叶修一看,是当年见过几面的英国小记者,顿时乐了:“是你啊!还是来报道世邀赛?”


“嗯嗯嗯!”小记者大力点头,亮晶晶的眼神充满期待:“再打一场吗领队?我一直非常怀念您的战斗法师!您当年的指导赛让我充分领悟了中国第一战法的风范!”


“不敢当。”叶修笑。他看了张怡宁一眼,张怡宁莫名其妙就读懂了他的眼神——不能叫指导赛。指导赛也是被指导的人到了一定水平才能打的。


张怡宁一直默默地慢条斯理地吃冰淇淋,叶修这一眼就把小记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瞪圆了眼睛惊叫:“啊啊啊!啊啊啊!你是那个!那个!谁!”


“我是。”张怡宁站起身,点头致意。“本届世邀赛中国队领队。”


小记者已经不会说话了,眼神里满是惊恐:妈蛋大魔王x2,中国队是要毁灭地球吗?


“还打不打了?”叶修笑问。
“打打打……”


张怡宁看他惊恐的眼神 ,十分怀疑他想说的是“打个屁啊”,但叶修已经随她一起站了起来,“走吧,找家网吧。”


网吧得走一条街呢,出门走了两步,张怡宁把冰淇淋盒子递给叶修:“分量大,太凉,吃不下了。”


叶修低头一看,整整齐齐还剩一半,可不太像刚好吃不下了的样子。不过这姑娘吃冰淇淋居然专挖一半,这强迫症快赶上张新杰了。他笑,也不推辞,接过来吃了几口,到网吧了,又放回张怡宁手里。


时间太长,有点化了,但是挺甜的。


11、
小记者和叶修面对面挑了机子,张怡宁就捧着冰淇淋盒子坐在小记者后边边吃边看。她不挑叶修那边,纯粹是因为这边靠门方便,不愿意特意费劲绕过去,也不想想有她坐在身后盯着,可怜的小记者腿肚子都颤,满脑子都是张怡宁大魔王一球碎大石,哪还打得进去。


那两人倒是谁也没受影响。叶修身上没账号卡,朝身边人借了下,只有张魔道学者,于是凑合着用了。张怡宁没见过他玩魔道,看得专心致志。


魔道学者的攻击路线诡谲华丽凌厉巧妙,扫帚挥动间星尘碎末洒洒扬扬。张怡宁觉得这有点像王杰希——她经验不够,就见过王杰希和高英杰两个比较出色的魔道选手,看谁都像王杰希——想想又否定了。


叶修不像任何人。无论用牵制流、猥琐流,正面强攻、背后偷袭,他怎么打都是他自己。角色不过是虚饰,你的眼力要能穿透那层迷雾,才能看到角色之后那颗强硬的,追求冠军的心。


也许斗神十数年的盛名,只是因为叶修当初挑账号卡时,拿的是张战斗法师吧。


三局,落花流水。
叶修就算退役了,手速不在了,也不是一个业余爱好者可以轻易欺负的。就算对手比他小了将近十岁,手速和意识都正出色也不行。


小记者输得心服口服,连连惊叹。叶修却抬眼望向她。
目光相对。


都是曾经走上过巅峰并在巅峰独孤求败的人。都是有资格说“老子直到退役都是天下第一”的人。她很轻易便读懂了叶修的骄傲。


叶修迎着她的目光,微笑。
浮华散尽,一脉从容。


12、
“哎呀这个战法不能这么打啊,邱非打的来不是所有人都打得来……你看,连突一断,这辈子都接不上了。”


“牧师干嘛呢?十字架是招魂的?”
“哦哟美国队打得像点样了。中国队还在招魂。”


“美国骑士洛克斯手上那把盾是当镜子用的?我在国内倒是看过这样的打法,那都是用来晃对手的,往自己脸上按是几个意思?”


张怡宁坐在场下的工作人员席上,完全不紧张。
她只想乐。


叶修的解说堪称画风清奇,而且无差别攻击,无论中国队还是美国队,有点技术含量的失误会被叶修用语言暴打,毫无技术含量的失误则会被拖出来鞭尸。


太伤人了这也……


好在叶修在公共场合很有分寸,至少没上升到人身攻击。比如刚才郭少冲太猛没注意脚下被打出了个深坑,要是在训练室里他大概会嘲讽一句“本来就不长个儿,再钻土里就没了啊?”但他只是悠悠点评了一句“这位选手做出了很有创意的土拨鼠式反击。”


土拨鼠式反击。这要是出名了,郭少以后不用见人了。


张怡宁想想还是想乐。她托着腮,眸中静静闪着温和的光芒。


13、
解说这活是真累。叶修就算嘲讽也是用心在嘲讽,打完比赛累得比起选手们好不到哪儿去。张怡宁领着几个人上了赛后发布会,刚坐定就得到劈头一句质疑:“贵方派出的解说是否有失偏颇?”


张怡宁有理有节:“第一,叶修先生来做解说是组委会邀请的,算不上‘贵方’。第二,对解说有意见,请您向组委会申诉,新闻发布会没必要讨论这种细节。第三……”


张怡宁停顿了一下,环视全场,一个大写的冷漠。
“算不上偏颇吧?我当年当解说也这风格。”


场下某位日本记者伤心欲绝地捂住了胸口。叶修噗嗤一下笑出声,简直笑得停不下来。


你很难说张怡宁的嘴炮功底和她的场上技术哪个更可怕,就像很难说叶修不走寻常路的出道风格和他宁死不接代言的毛病哪个更让冯主席头疼。


张怡宁循声看过来——回去睡觉。
叶修看回去——我想听你回答问题。


听自己回答问题,大概是和自己听叶修解说差不多同等的乐趣。张怡宁 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该剥夺他这份乐趣,于是默许了。


于是那天晚上,外国队们从领队到后勤都伤心欲绝:叶修是不当领队了,但我们有了叶修x2。


哦这残酷的世界。


14、
第五届世界荣耀邀请赛,中国队惜败于韩国队。


那天晚上队员们情绪都极其低落,训练室里的气氛在“输得太丢人了”和“下次加油再接再厉!”之间交替。叶修靠在门边,张怡宁站在大屏幕前,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少年们相互安慰,彼此鼓励,看着邱非抱住高英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卢翰文偷偷落泪又止住了泪水。


张怡宁突然走过来。叶修站直了身子。


“我想打球。”
叶修点头:“好。走吧。”


大晚上还开门的球馆其实没有几间。但那可是张怡宁,哪怕全苏黎世的乒乓球馆都倒闭了,只要她想打,都有得是人现做一张球桌给她。


他们走的第一家关门了,叶修拿她的手机,照着门上贴的号码打电话:“张怡宁想借你的地方打一会儿球。”


对面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卧槽”。


十分钟过后老板穿着睡衣跑过来了,十五分钟之后这间球馆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全城的乒乓爱好者估计都来了。


张怡宁打球从来不怕别人看:看就看呗,看出花来你也打不过我。她依旧是淡淡的神色,赢了球不激动,输了球也不见得沮丧。


……哎输了球沮不沮丧还真不知道。毕竟挺多年没输过了。


想跟她打球的人排队估计能绕地球三圈,光苏黎世这小地方就能排满一条街。张怡宁来者不拒,除了拿拍子时大约是觉得手感不对,微微皱了皱眉,就没有过别的表情。


上,被打,打到累,换人,一直是这个高节奏高频率的流程。没人去数她到底赢了多少球,没意义。叶修贴墙站着,站得很远,没准是怕被她雷霆万钧地一球砸脑袋上,隔着人群远远望她,目光很安静。


15、
直到已近黎明,人终于散尽了,老板激动过度,走的时候连钥匙都没带。张怡宁放下拍子,微微有点气喘,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凌虐了全城乒乓爱好者的痕迹。


叶修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张怡宁只喝了一口,拧好盖子,随手放到了球案上,抬头定定看着叶修。


“你打球原来是这样。”叶修说。
专注,淡定,耀眼,惊人的稳定。像一颗定在天际燃烧的流星。


“我也输过。”张怡宁说。
“嗯。”叶修微笑,“我也是。”


谁不是经历过千万次失败才爬上的巅峰?叶修有一杆却邪破繁花血景的绚烂,有王者归来一笑惊风云的辉煌;张怡宁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19冠战绩,是体坛至今传说的神话——


难道就一生未逢一败吗?只是那些光荣与胜利永远有人称颂传唱,而失败的苦涩和灰暗永远都是一人承担,仅此而已。


走不过荆棘道,哪来的鲜花谷。


“挺久没打了。”张怡宁摩挲着拍子,说。


“真退了啊。”叶修说。
“退了。”张怡宁点点头。


“总是赢的感觉也不好,是不是?”叶修微笑。
“我不在乎。”张怡宁说,“我只是喜欢乒乓球。”


叶修轻声说:“我也喜欢荣耀。”


没有哪个运动员会真的想退役。他们都拼命想要抓住职业生涯这仅有的几年,想要每一年都长得如同一生,攀登更高的山峰,打败更强的对手,同更默契的队友一起,与自己用尽生命去热爱的运动,长相厮守。


有时候甚至不是为了赢,只是喜欢,喜欢同对手厮杀的感觉,喜欢在自己深爱的领域捧起奖杯的感觉。


他们优雅地谢幕,自始至终都气度从容。但不等于谢幕之后,就不落寞。
——再也无法为了你,赢下去了。


叶修太懂了。这种感觉,只有同样强悍、骄傲、执着、热情到近似天真的人才懂。


“不回去啊。”张怡宁问。


“回。”叶修把她的拍子轻轻放回桌上,“走吧,冠军。”
“那你可得走快点。”张怡宁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吧,冠军。”


夜风清凉,深蓝的天空繁星点点。中国队的驻地离这不远,两人一前一后走去。


“叶修。”张怡宁突然叫住他。


叶修回头,看到她露出了一个清浅而美丽的笑。眼睛还是那样清澈动人,闪着骄傲坚定的光。


“哎叶修,你想吃冰淇淋吗?”


“想啊。”叶修微微愣了一下,笑道。


于是他们不回驻地了,返身折向那家冷饮店,等着买明早的第一份冰淇淋。


——或许是因为前一段人生太过饱满绚丽,才会让人退役后感到落寞吧。


但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因为总是有更高的山峰要攀爬。什么是巅峰?在他们的世界里,下一座计划要攀上的山,才叫巅峰。


16、
你问后来啊?
后来,黄少天有一次跟小侄子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国家,国王有个公主。公主是什么知道吗?啊知道啊。公主要和勇士结婚了。在婚礼上,公主被一条龙掳走了。


“然后勇士就要去拯救她啊。为什么?哪为什么,故事都是这么发展的。勇士走啊走,但是他是个路痴。——你别打断我,勇士怎么就不能是个路痴了?反正因为他是个路痴,所以他走错了地方,走到了魔王的古堡里。被大魔王抓住了。


“大魔王一看,很生气,因为呢,他住在这里是等着要抓公主的。龙也很生气,因为他等了很久想以公主为诱饵抓住勇士,但勇士居然没来。


“于是龙飞过千山万水去找大魔王,想要提出交换的请求。龙与大魔王见了面,相互一看,突然觉得:哎呀,我好喜欢他啊!


“故事的最后,龙与大魔王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小侄子大哭:“呜呜呜你胡编乱造!”


“我怎么胡编乱造?”黄少天毫不客气地把小侄子塞进被窝里,“好了就是这样,睡觉!”


哄睡了小侄子,他摇摇头,关灯离开了。


——没有胡编乱造啊。
世界那么奇妙,谁说龙与大魔王就不能在一起呢?

【刘卢】安好,勿念

#喜欢七夕发玻璃碴子

#短小

#文风诡异是因为作者是个想当文艺青年的段子手

#oocoocooc

#手机排版真的没救了

#能接受的就看吧

    卢瀚文六十岁的时候,还会常常想起,他爱过一个人。

    那时候他常常叫他…咦,叫他什么来着?哦对,刘小别前辈,一个说不上多么亲密,叫起来却有种莫名的亲昵的称呼。
   
    那时候啊,卢瀚文天天缠着那个叫刘小别的剑客,喊着PKPKPK,时间长了,也就开始觉得,有些依赖,有些喜欢。
   
    他的感情太过外露,外露到战队的前辈在他又缠着刘小别jjc的时候毫不掩饰地打趣。
   
    可是刘小别却没有看出,或者他看出了,却没有说。
   
    这个发现让卢瀚文很是欢喜,他知道刘小别并没有神经大条到那种程度,相反,他的暗恋对象敏感得过分。所以,卢瀚文天真地觉得,他是不是也喜欢我?
   
    卢瀚文那时候才17岁,尽管已经在职业联盟里混了三年,却仍是一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少年。
   
    但毕竟是喻文州和黄少天教出的蓝雨未来,卢瀚文还是有那么点技巧地一步步接近,刘小别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卢瀚文已经可以坐在b市街头,拎着还冒热气的小吃,从刚刚结束的职业联赛兴欣赢得无耻谈到ll新出的绘里里蓝卡好看到爆。
   
    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悄然发展着。
   
    卢瀚文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给刘小别发了一条隐晦的短信,期待着能被读懂:“我成年啦!小别前辈应不应该送我个大礼?”
   
    没多久他收到回信:“豆汁儿?”
   
    卢瀚文想哭。当然,没哭出来。他甚至喜滋滋地想:“前辈好有幽默感哦!”
   
    真的没救了。

    卢瀚文也没想过要治疗吃药。
   
    至于为什么没表白,大概是不敢吧。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被他接受,未来能不能被他的家人接受。
   
    后来呢,也没表白,就那么一直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地处了整整十年。结果卢瀚文刚刚退役那天,刘小别突然对卢瀚文说:“我房子装修完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那是卢瀚文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他很兴奋:“前辈你等我收拾行李啊我马上订机票!”
   
    “航班号发给我,我去给你接机。”
   
    那是刘小别发给卢瀚文的最后一条信息。
   
    “特大事故!机场高速十九车连撞!无人生还!”
   
    这是第二天b市所有报纸头版。

    没有人会给卢瀚文接机了,那个总是一脸嫌弃地纵容着卢瀚文的人,不在了。

    车祸啊,呵呵,叶修前辈说,他有个荣耀打得很好的朋友,也是车祸。
   
    卢瀚文还是去了刘小别的房子,以男友的身份,处理后事。
   
    房子装修得很漂亮,微草绿是主色调,还有蓝雨蓝点缀其间。有一整面的照片墙,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所有的合照。书房的柜子里摆满了飞刀剑和流云的手办,还有三个小小的暗红色丝绒盒,里面是属于刘小别的冠军戒指,盒子旁边留了一半的空位。

   那是给他留的。卢瀚文知道。

   再后来啊,卢瀚文离开了一直生活的g市,住进了那间写了他名字的b市公寓,一个人。

   故事回到了开头,六十岁的卢瀚文决定出趟门,去告诉他:“嗨,小别前辈,我又想你了呢。”

七夕,并不想发糖,玻璃碴子码得差不多了,白天发

【杂谈】脑洞与成文之间隔着一个好写手

林朵:

在产生一个脑洞,又没有正式成文之前,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想法:这是一个好脑洞,只是我还没时间/精力/心思写出来,一旦有机会成文,肯定会是个好故事。


 


呵呵。


 


这想法就跟“我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会成功/这事儿我再玩一会儿也来得及做完/对方似乎喜欢我”一样,大概率是幻觉。


 


只消多实践几次就能明白,想要把一个虚无的脑洞落实成完整的故事,到底有多难。


 


从故事构思层面来看,多数脑洞只不过是零散的片段,而成文却必须是连贯的全景。一个是二维平面,有亮点则足矣;一个是三维立体,不系统就玩完。因此,脑洞阶段的放飞自我或许不需要严密的故事背景、逻辑因果、人物关系,但成文阶段的精耕细作却不能对此不管不顾,然后问题就来了。


 


原本庞大新奇的世界设定充斥着自相矛盾的大BUG,原本精彩纷呈的片段之间却没办法合情合理地顺畅过渡,原本爱恨交织的感情冲突居然一不小心就把某个重要角色给遗忘到外太空去了……于是写作者会痛苦地发现,脑洞期的一个小漏洞总是会在成文期牵扯出无数个大漏洞,补得了这头又顾不上那头,直接把脑洞期的流畅播放卡成成文期的幻灯片放映,让人充分体验一把什么叫“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从写作技能层面来看,脑洞大多只是一副硬邦邦的骨架(而且还不一定长全了),成文之时却必须赋予它灵魂血肉、才智美貌。例如脑洞里一个简单的“霸道总裁”设定,落笔时却需要许多精彩的事件、动人的情感才支撑的起来。于是行文的表达,人物的塑造,伏笔的设置,情感的渲染统统成了绕不过去的必选项,而这些技能和脑洞大开可是完完全全两码事,并不是写作时说需要就能有的,而是跟汽修美容厨师电焊(可能还有开挖掘机)一样,必须经过长期的学习、锻炼、感悟、沉淀才能把技能树点满。


 


磨练它们的过程其实已经远远超越了写作本身的范畴,甚至会贯穿于写作者的整个生活,可这才正是考验一个写作者的真本事之处,同故事线索一样,也会对故事的好坏起到决定性作用,脑洞大成黑洞也替代不了,否则怎么会有即使采用同一套故事大纲,最终成品却仍有《雷雨》跟《满城尽带黄金甲》之间的天差地别。


 


从实际执行层面来看,不如用“脑洞如山倒,成文如抽丝”来打个比方。脑洞的涌现源于激情,总是来的气势汹汹,排山倒海,开一个脑洞的速度之快足够一秒钟之内在地球和月球之间打个来回。但成文的过程却必须仰仗长情,因为这是个及其缓慢且纠结的过程,有时枯坐一整天也不过憋出来几百字(还可能都是废话)。虽说这并非完全没用,也算积累的过程,但获取成果的期限却被推的无限远,看不到也够不着,令人心好慌。


 


而我们身处的终究是个快节奏的时代,快餐一样的脑洞能轻松吃一吃,但真正的写作盛宴却不是谁都有闲心品味的了。于是成文的过程被身边的纷繁映衬的乏味且寂寞,布满了长久的自我怀疑和忍耐,不可能像脑洞一样随时都能找人聊的high起来。或许大纲可以耐心梳理,技巧可以精心磨练,但缺乏共鸣的孤独却罕有人坚持的下去。于是这世界上本没有坑,写的人耐不住寂寞,也就成了遍地大坑。


 


综上所述,脑洞就像约炮,只求一时爽,哪管什么道德伦理条条框框;而成文更像结婚,度过短暂的蜜月期,就免不了去应付柴米油盐的琐事,诸如逻辑不通、人物崩坏、语言干瘪、无人捧场之类的问题纷沓而至,很容易就将写作的冲动绞杀个七零八落,溃不成型。


 


当然我写这篇文的本意并不是想批判开脑洞这个行为本身(毕竟我自己每天乱开的脑洞连起来就足够绕地球八圈),只是想表明这样一个观点,好脑洞成就好故事的例子固然不少,但好脑洞沦为烂故事甚至根本成不了故事的例子就更多。如果只是为了娱乐自己,脑洞随便爱怎么开都可以,但如果谁是想追求在写作水平上有所提升,就应该尽快摒弃“有好脑洞就能有好故事”的想当然,空想无益,还是赶紧去实践吧。


 


其实这和各行各业一样,有新奇想法的人太多,能踏实做事的人太少。好脑洞固然难得,但脑的人多了,也就没那么珍贵。总带着“我有好脑洞,就差写出来,然后就会很厉害”的幻觉过活也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脑洞与成文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好写手,而这段路,恐怕绝大多数人是永远都走不完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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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列的另一篇: 《怎么写是作者的事,怎么看是读者的事》



本来想写点东西,结果,呵呵,ll开活动了